一騎手馴馬術(shù)甚高,馬解人意,幾乎不用鞭招。主人隨心所欲馳騁,坐騎俯首貼耳效勞。這騎手得意且自豪,他說:“對于這樣的馬兒籠頭、嚼鐵全不需要,我的看法自是錯不了。”
于是他摘去了轡頭,跨上馬兒去把風(fēng)兜。馬兒即刻感到了自由,步子稍稍加快了,一路小走,接著振鬣昂首步子不按規(guī)矩,似乎在和騎手戲逗。最后馬兒已不顧任何拘禁,勃然性起,向前飛奔,血液沸騰,眼進火星,騎手的話,它已不再聽。廣闊原野任它馳騁,可憐的騎手膽戰(zhàn)心驚。他顫抖著想把嚼鐵給馬戴上,那馬拼命掙扎,怒向前沖。
騎手終于被摔了下來,馬兒一溜煙去了,疾如旋風(fēng)。它沖闖飛奔,不擇道路,沖到崖邊,四蹄己剎不住,它墜下崖去了,一命嗚呼,我們的騎手只有傷心痛苦:“我的馬呀,可憐你死得真慘,轡頭不該摘掉,肚帶不該松散。是我害死了你呀!我也不該被摔下來;你也不該如此命短。”
自由是個誘人的名詞,然而自由該有合理的限制,如果人們不能把這點認(rèn)識,自由會把莫大的災(zāi)禍招致。